但这不能怪他们,因为每个人都应优先考虑生存二字。
张晚林至始至终都蹲着身,赏着花,他拿起一盆,轻嗅一下,拨弄下花瓣,又换下一盆,如此往复。
“雨晴啊,你别这样呀,以后我们都是亲人,哪有亲人讨厌亲人的道理,你们说是吧?”
“你们放开我,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
罗雨晴说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卖花你卖糊涂了吗?
就这些你能挣几个钱?”
一位大汉拿起一盆栀子,将烟蒂按灭在里面。
“放下它。”
这时,四个大汉才注意到一直有一位男子默不吭声地蹲在地上赏看着花。
“你他妈还敢在这?
不知道滚字怎么写的吗?”
“要让我们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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