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吉利的!咱搞玄学的,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还怕区区一口棺材?”林曦颇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只是普通的棺材,自然是不怕。但……我的棺材,你万万碰不得!”
“我不能碰你的棺材?为什么?”
陈封看了看林曦,语重心长的应道:“你应该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祖上,一直都是守护你母亲这个家族的吧?”
林曦点点头。
“嗯,我记得。”
“我这辈子,没有子嗣,所以相当于是最后一个守护族的传人。如果我死了,那你和你母亲将再无一人守护。在这种时候,如果你碰了我的棺材,就相当于向那些一直想要对你们家族不利的人宣告,你们已经是单枪匹马了,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来欺负你们了!”
林曦皱了皱眉:“这……这是个什么原理?为什么我听得云里雾里?”
陈封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当初我父亲就是这样叮嘱我的。”
林曦听得云里雾里。
“算了,今天我们师徒俩第一天回到这个破道观里,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来,乖徒弟,咱俩走一个!”
陈封岔开话题,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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