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陆耀然就拉着金羽上了楼。
“看来，我这是把老五给气到了？”林曦乐了。
陆亦擎勾了勾唇：“放心，他没这么脆弱，由着他去！”
“其实，我觉得老五能跟金羽在一起，真的挺好的。你看人金羽多好啊，还大清早起来帮我们做早餐。可见，她是真的想要改过自新。”
陆亦擎端起桌上的奶昔，轻轻抿了一口。
“是不是改过自新，需要漫长的时间考验，而不是只看一天的表现。”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太相信她？”
“倒也不是。只是，我在担心老五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林曦沉默了。
“其实，我们都知道老五只是把她当姚茗芙的替身。这一点，可能连她自己都知道。但……姚茗芙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就让老五这样生活，也挺好的。起码，日子还有个盼头。”
“可如果……姚茗芙回来了呢？”陆亦擎问。
林曦怔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姚茗芙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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