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金羽低着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我……我知道，我不应该现在才告诉你，但……但这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所以，你当初去金桂坊做事，是自愿的？”陆耀然问。
“不，不是的，我……我……”
金羽似要解释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你还有事情不想告诉我？”
金羽低着头，眼泪滚滚而落。
“我……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跟着我妈妈。我妈妈喜欢赌博，家里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她拿去典当了。后来我稍微长大一点，就……就辍学开始挣钱养家。
“可……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挣不够钱，那些追债的人经常跑到我家去砸门，我特别害怕，生怕他们会杀了我和妈妈。后来……后来我无意中看到金桂坊在招人的消息，就进去打听了一下。在……在得知在他们那里工作每个月可以挣好几万之后，我……我就心动了，因为……因为我再也不想过那种流离失所的生活……”
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伤心，金羽说着说着，竟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陆耀然的心，狠狠一痛。
他想起那个夜晚，在姚家老宅，姚茗琳跟他说过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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