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我……我说的就是真话啊，我真是在为咱们陆氏集团考虑。”
陆亦擎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周阳，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参与集团的招聘工作。你觉得，你现在说出这么一长串来，我就会信？”
“这……”
周阳有点无话可说。
“说吧，究竟是为了谁？”陆亦擎开门见山的问。
“是……”
周阳不太好意思。
毕竟，这是他私人的事，如果大张旗鼓捅到台面上来，终究是有点不太好。
“你如果不说实话的话，那这事儿就没得商量，你走吧！”陆亦擎下了逐客令。
周阳越发为难了。
说吧，会让二少不好做。
不说吧，以楚鸢的那个条件，又很难找到不错的兼职。
想了想，他到底还是做出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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