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嘟哝一声,也没再跟她废话,大步走过去,帮战长安把了把脉。
“大师,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了?”战子黎焦急的问。
虽然他跟战长安的关系素来不好,甚至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都是相悖的。
可那到底是他爸啊,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你父亲被煞气伤了身体,奇经八脉都已紊乱,怕是要不好啊!”陈封深深叹了口气。
“不好?怎么个不好法?”
陈封转过头,看向战子黎:“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疯癫!”
“我要吃手手,我要吃手手。你不给手手我吃,我就哭了哦!”
陈封话音刚落,战长安就像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抱着自己的手不断的舔舐起来。
口水,流了满地。
表情,亦十分痴傻。
“我了个去!说疯,他还真的疯了?”周阳在一旁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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