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还没想好，该怎么向我解释这个，是吧？”
“茗琳……”
战长安似乎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姚茗琳厉声打断。
“够了！你不用再去想那些说辞，来哄骗我了。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相信！”
她的态度，十分坚决。
俨然，半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行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打我认识你第一天起，我之所以对你好，就是因为你是陆家的人。把你拉入我的阵营，有助于我从陆家打探到消息，仅此而已。”
事到如今，战长安也不打算再狡辩，索性直接承认了。
姚茗琳的心，狠狠一痛。
她看到的真相，和他亲口说出来的真相，这两者之间，是不一样的。
看到，她心里还能抱有一丝丝幻想。
幻想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又或者是幻想这一切都是林立夏在里面下的套儿。
但现在，战长安亲口承认了，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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