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摇了摇头：“张建鹏什么都不肯说，还差点掐死我。”
“啊？那混蛋这么难缠？那刚刚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陆耀然有点惋惜。
他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怎么能什么都没问出来？
想想，就觉得心里不痛快。
“其实……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那混蛋什么都不肯说么？那我们能有什么收获？”陆耀然不解。
林曦将地上的招魂幡等物收好，然后拍了拍手。
“它的确什么都不肯说，但他的态度，其实已经给我们指引了一个方向。”
“方向？”
“对，就是方向。我想过了，张建鹏之所以不肯说，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报复我和叶子，想让叶子背负这个杀人的罪名。另外一个，就是……他跟凶手可能很熟悉，甚至关系比跟叶子更为亲近，亲近到他宁愿让真凶逍遥法外。”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死了，他怎么可能丝毫不憎恨凶手？”
别说陆耀然了，就连办过不少大案要案的罗局，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匪夷所思。
但林曦的眼神，非常非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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