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伸手,指了指他胸前的胎记。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鲁鹤胜办公室里找到的那张纸条?”
“记得,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破了么?”
林曦摇了摇头。
“从警方的角度来说,案子的确已经破了。毕竟,凶手的确是鲁鹤胜。可我总觉得,这事儿后面,还有很大的阴谋。”
“阴谋?”
“嗯,就是阴谋!审问鲁鹤胜的时候,你不在,所以可能有些事情你不太清楚。当时,鲁鹤胜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人写信指使他做的。对方,甚至还对他下了蛊。我以为对方给他下的只是普通的蛊,就帮他解了。结果,对方的手段很高,居然弄了个蛊中蛊,鲁鹤胜这才丧了命!”
听到这话,陆亦擎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凝重。
“对方用的是信件?我记得,上一次在海上小岛,秦和平也说是有个人给他写信,他才动了要夺回青铜小鼎的心思。”
“不仅如此,还有我的银坠子和你的胎记。”
陆亦擎微微颔首。
“嗯,看来,对方极有可能,真的是冲我们来的。”
“所以,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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