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倩倩咬了咬牙，“是陆总。”
轰!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林曦的心口。
“你……你说什么？是陆亦擎？你确定么?”
“我不太确定，但……但我认出了那些人里面，有陆总的贴身助理。”
“周阳？”
“对，就是上次在安心医院，和你还有陆总，一起处理我给你的车子泼红油漆的那个人。”
话到这里，林曦已然全部明了了。
贴身助理。
还是上次在安心医院，被华倩倩看到过的。
同时符合这两项条件的，除了周阳，再没有别人。
而她，作为曾经的陆家二少夫人，太清楚周阳是听命于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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