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舒服？”
“我……”
她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讲。
可转念一想，她和面具男现在同是天涯沦落人，又有什么不能讲的？
索性，就将自己心里想的那些，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舒服，就是觉得……觉得跟他离完婚，心里空了好大一块。而且，一想到他以后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很不开心。感觉，就像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
“你把他当玩具？”面具男问。
“不是，我……我把当他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就是无论我犯了什么错，他都会无条件包容我，宠溺我的那种人。”
“现在，他不包容你，不宠溺你，所以你就开始受不了了？”
林曦点了点头。
“有点。”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面具男叼着烟，冷冷说道。
“我对他的感情？这很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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