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丈夫,我不信他,难道还信你这个外人不成?”
此话出口,姚茗琳很快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辩解:“不,不是司明,是……是别人让我干这件事的,是别人……”
“大嫂,你就不用再替他辩解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觉得我今天会来找你?”
姚茗琳有点无言以对。
“而且,人和人之间的远近疏离,又岂是用这种所谓的关系就能概括的?”
林曦喝了口茶,继续往下说。
“大嫂恐怕并不知道,像尸、油香水那种东西,虽只是魅惑人心,但如果用的时日久了,是会惹祸上身的。轻则疯癫无状。重则暴毙而亡。”
姚茗琳瞪大了眼睛,怔怔的望着她。
“会……会暴毙而亡?你的意思,是黄牧海想要害死我?”
林曦摇了摇头。
“不,前几天我和黄牧海接触了一下,我觉得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长期让你用尸、油香水的害处。倒是你一直想维护的那个人,近段时间,他对玄学方面的歪门邪道很是感兴趣。我想,他应该不可能不知道吧?”
这话一出,姚茗琳浑身的汗毛顿时直立。
“他……他想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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