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张信纸,只有去了树林才能搞清楚整件事,但此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去了就正中陷阱。
不过这也许说明此人也在忌惮着他,所以不敢惊动他,又以荷花父女来要挟他。
去还是不去?
阳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朝着树林的方向闪烁而去。
到了昨日的那片树林里,阳炎第一眼见到了赵大锤的尸体,被人钉在树上,正是当时荷花被他按压在上面羞辱的那棵树,全身是血,手脚都被砍掉了,嘴里塞着血淋淋的丑陋之物,狰狞可怖。
阳炎心下一冷,痛恨赵大锤至此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应该没有这个行动力了,除非所谓的被掳走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引他来此。
荷花!
一具温香柔软的躯体悄无声息地贴上了阳炎的后背,如同八爪鱼一样将他紧紧缠住,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轻声呢喃道:“天神大人,人家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人家等你好久了呢!”
她什么时候出现的?
阳炎心中一凛,按兵不动道:“村民都是你杀的?”
“是的呢!”荷花香舌温柔似水地说道。
阳炎继续道:“你父亲也是?”
“怎么会呢?”荷花轻笑道,“天神大人都说了他是人家的爹爹,人家怎么可能做出弑父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天神大人这么想见他老人家,人家就让他来见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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