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衿目光直视他,樱唇轻启:“殿下让人搜查本宫寝殿,难道不应该给本宫一个交代么?”
“原来是这事。”汤运淡淡道,“事急从权,孤也没有办法,过后孤亲自给你赔罪。”
“本宫已重申正在沐浴,殿下半个时辰都不愿意等,是在怀疑本宫么?”谢衿凤眸微眯。
“孤也是为了小衿的安危着想,你切莫误会,心中若有不满,待此事一了,孤一并向太子妃赔罪可好?”汤运微笑道。
谢衿幽幽道:“本宫人就在此处,殿下真心想要赔罪的话,更待何时?”
汤运看她样子是真恼了,只好顺从道:“好,孤在此向太子妃告罪,不该打扰太子妃沐浴的雅兴,太子妃任打任骂,孤保证绝不吭一声。”
谢衿凤眸一闪,樱唇微掀,似笑非笑道:“殿下此话当真?若本宫真对殿下动了手,万一殿下日后找理由怪罪,本宫可担待不起。”
汤运心头一跳,瞧着太子妃跃跃欲试的神情,她不会真的想打孤一顿吧?
可话已出口,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他也只有硬着头皮道:“当然,孤乃太子,金口玉言,岂会蒙骗你?”
“好!”谢衿满意地颔首,目光在汤运身上上下打量,仿佛在思考从哪下手一样。
“想好了吗?”
汤运等了半天,心中已有不耐,道:“若不然你先回去想,想好了再来找孤,孤的承诺依旧有效。”
谢衿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道:“本宫若殴打殿下,难免有以下犯上之嫌,既然殿下坏了本宫心情,那就赔本宫一个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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