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如此狭隘多疑,当真是明主么?”
“良禽择木而栖,若陛下并非明主,明主……又在何方?”
湘楚目光闪烁着,心绪极为复杂,一个以往从未有过的念头开始滋生……
与此同时,靖王府上空,月恒搂着一位妩媚可人的美妇,一边手脚动作着大占便宜,一边目光又盯着那处天空下打得火热的战场,神情yi
邪中带着一丝愤恨。
“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美妇人娇嗔着,拨开他做坏事的手,她乃月恒明媒正娶的靖王妃,小妾可没这么大胆子。
“谁敢胆大包天偷看我俩,看本王不废了他们的贼眼!”月恒浑不在意地说着,又动起手来,靖王妃拗不过,只好暗中掐了他一记,也就随他了。
“你是不是还在想陛下为何不让你参战的事?”靖王妃想了想,传音入耳问道。
“啊!”
她忽然痛叫一声,原来月恒的贼手正不老实,听闻此言下意识用了重力,若是掀开衣物的话可以看到那里已经是紫青一片了。
“无非是本王被俘了一次罢了,有何想不明白的!”月恒冷道一声,放开了她,目光阴翳得吓人。
那日他趁着天阳强者不注意,用遁符逃了回来,面见血皇时,血皇对其他的并不关心,只问了一句:“你怎么回来的?”
他便已经知道了自己以后的处境,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那位皇兄对自己已经猜忌到如此地步,连这样的大战都还刻意叮嘱自己,务必呆在王府寸步不离,这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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