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赵可儿代它发的毒誓,青牛内心狠狠一颤,四肢冰凉。
天雷的威力是因时因地因人而异的,眼下的赤色天雷虽然可怕,但还威胁不到它的性命,不代表哪天有天雷冲它来的时候能扛得住。
事实上,天雷之下,幸存者万中无一,对任何武者都是非常恐怖避之不及的威胁。
“今日暂且饶你一条狗命!”阴森青年冷冷扫了青牛一眼,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远处的赵可儿,果断退走。
“谁饶谁还不一定呢!”青牛哼道,也远离天雷笼罩的范围,朝着下山的路奔去。
“你去哪?”阳炎淡淡的声音幽灵一般突然响起,吓得它一蹦十丈高,差点没摔倒。
“大哥,你是鬼么?神出鬼没,阴魂不散的!”青牛哭丧着脸幽怨不已,不用回头,它已知道声音的主人是何方神圣。
阳炎不理会它的抱怨,天行剑剑锋冰凉地贴在青牛的脖颈上方:“这是最后一次。”
青牛瑟瑟发抖,连连点头:“是是是!”
阳炎收起剑,身形一起一落,人已端坐在青牛背上,脚跟踢了踢牛腹,示意它可以走了。
青牛:“……”
从俘虏到坐骑,我这地位到底是降了,还是升了?
甩了甩脑袋不去想这么伤脑筋的麻烦问题,老老实实地驮着面无表情的青衣少年原路返回。
回到那里时,天空雷云已经消散,恢复了晴朗,然而下方已是狼籍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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