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无言以对！
牦遲突然化成人形，怡然自得道：“你看，牛可以变成人么？”
“可以啊！”赵可儿点点头，“你不就是吗？”
牦遲脸色僵硬了：“……”
“诶！我有一个问题十分好奇，你可以告诉小女子吗？”赵可儿突然说道。
又没有搞错，我是来和你聊天的吗？
……只不过一个问题而已……嗯……
“你问吧。”牦遲点头说道。
赵可儿指着他身上被罡风撕裂出来的一道道浅浅的血痕，好奇地问道：“麗牛就是感觉不到痛的牛吗？”
牦遲：“……”
火辣辣的疼痛果然袭遍全身，妖族虽然可以化形为人，但没有丹田，无法催动护体灵元，他只能重新变回本体，青牛的模样。
“你怎么又变成牛了？”赵可儿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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