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法海宣了一声佛号,正色道:“出家人住寺庙乃理所应当之事,与它是否破败无关,佛在心中何惧所谓灰尘,师父让弟子传扬佛法,普渡众生,不能渡己,如何渡人?”
苦渡哑然失笑:“师兄弟们平日总说法海师弟太古板,现在看来是我们对佛法的理解不如师弟通透啊!”
“阿弥陀佛!”
法海认真说道:“师兄过誉了,佛法无边,师弟也仅看到皮毛罢了,因此更加不敢懈怠。”
“师弟所言甚是,师兄着相了!”苦渡惭愧道,不禁对这位才十六岁的小师弟钦佩起来,这一届九州会晤正好叫小师弟赶上,乃金山寺之幸。
“阿弥陀佛!”
法海宣了一声佛号,师兄弟二人逐渐消失在破庙之中
“徐青,那个不孝徒孙找到没有?”天字驿站某一大厅內,威严老者冷声问道。
下面一名青年弟子战战兢兢地道:“找找是找到了,但是师兄他说他要扮一匹黑马一鸣惊人,就就”
“就什么?”威严老者脸色一黑,沉声问道。
“任师兄说他就不跟我们一起了,以免暴露了身份,就算得了地榜第一也会被说成是靠后台的胜之不武。”徐青弱弱说道。
“混账!”威严老者一拍桌子,额头青筋直跳,显然被气得不轻。
这个不孝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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