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天云宗弟子的斥责和气势压迫,阳炎无动于衷,只是握紧了火炎剑,更加恐怖的杀意席卷而出,掀起凛冽的杀气风暴,剑意冲天而起,剑气狂啸,方圆数十丈内尽是可怕的杀伐剑气,天云宗弟子压迫而来的气势都被撕裂得干干净净。
这数十丈的区域内仿佛只剩下了凌厉的剑和冰冷的杀气,使得天云宗之人神色极冷,这阳炎还真是胆大包天。
“杀!”阳炎吐出满含杀意的一字,身体动了,火炎剑上杀伐意志与剑道意志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对着凌逍再度一剑斩下,血色剑芒湮灭一切。
凌逍面色不改,依旧一拳轰出,这一次他出了五成力,拳芒破空,无与伦比的压迫力充斥空间,足以碾碎一切剑意杀意,拳芒所过之处一切杀气剑气尽皆被轰碎。
轰!
一声巨响,强悍了数倍的血色剑芒竟是依旧在拳芒之下破碎开来,而拳芒也黯淡了下去,仅剩凌逍的铁拳依旧一往无前。
“杀!”阳炎出剑速度快到了极致,更加可怕的血色剑芒酝酿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在轰来的铁拳之上,刹那间,无边的血色气浪向四周扫荡而去,被气浪刮过的天云宗弟子竟感觉到了丝丝痛意。
噌噌噌……
阳炎的身体向上一个空翻泄去力道,落在疾风鸟背上时只是猛退数步就稳住了身形,凌逍半步未退,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震惊之色。
他这一拳已经用了五成功力,可阳炎应对起来不仅更加轻松了些,甚至,还划破了他的肌肤,在他手背上,有一条血线浮现,极浅,却不容忽视。
“这小子……是什么怪胎?”凌逍心情极为复杂,这是他第二次被一个修为远远低于自己的人伤到身体,第一次还是在片刻之前,但那一次阳炎是靠那诡异的剑法偷袭得手,这一次却是真真切切地正面硬碰,就连他也都觉得无话可说。
至于什么没有动真格的借口,凌逍无颜去说,堂堂天云宗核心弟子,灵元境三重强者,欺压一个比自己小十余岁的炼气境八重的小子还要动真格,这十余年他修炼到狗身上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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