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都差点爆粗口了,罗刹更是气得娇躯直抖,她当然不会真的不懂琴曲,作为十三皇子的贴身侍女,琴棋书画绝对样样精通,在十三皇子面前也绝对称得上贤良淑德,但呼延灼……那还是算了吧!1ti1ti
阳炎此话一出,无疑是深深刺痛了呼延灼那作为大丈夫和一军统帅的自尊心,隐隐地也由然而起一丝委屈。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贤妻,奈何人家压根看不上咱啊!
他冷声说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本帅的家事就不劳七皇子操心了,七皇子还是多多想想,你们这青水镇还能够守多久!”
阳炎恍若未闻,脸色都不曾变过一下,使得呼延灼有种拳头打在一团棉花上的挫败感。
“呼延将军“新婚燕尔”,本皇子虽然没有喝过喜酒,但我天阳乃是礼仪之邦,大礼却是不可少的。”阳炎从呼延灼的态度上已然得知他们夫妻果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并不和睦,因而“新婚燕尔”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1ti1ti
呼延灼只感觉心脏又了一刀,呼吸都紊乱了一下,这个七皇子说话真是太气人了,仿佛有种不气死他就誓不罢休的目的。
什么叫做虽然没有喝过喜酒,但天阳是礼仪之邦大礼不可少?分明就是暗指他们血月人不懂礼数!
但我娶妻和你们天阳有一灵气石的关系,犯得着特意请你们和喜酒?再者说,就算我肯请,你们敢来么?
“带上来!”阳炎吩咐一声,不多时就有一名穿着破碎盔甲,浑身是血的血月将领被押上城楼,挣扎中被强行将沾着血污的脸面向城外。
见到这一幕,呼延灼脸色更是阴沉,已经明白阳炎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果然,只听阳炎道了一声:“斩!”1ti1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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