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我觉得很对不起师兄,从来都是他一直默默地守护着我,照顾着我,而我……却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过,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却连救他的能力都没有,可即便到死,师兄却也没有责怪过我。”尹千秋那无神的眸子仿佛转动了下,一滴泪水又从眼眶流下,划过脸庞,痛苦道:“我倒是宁愿师兄他恨我,那样……我也会好过点。”
“唉!”陈长老叹一声,道:“你最后帮了他一把不是吗?虽说以往我也看不惯华虚的一些作为,但他既然说了不恨你便是真的不恨你,又何必执着这一点呢?”
“陈长老,你不会明白的……”尹千秋喃喃道。
“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们师兄弟的感情究竟如何,这种事也只有你们当事人自己明白,可是你也要明白华长老想要的是什么,他嘱咐过你什么,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他,就做好他让你做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颓废!你这个样子像是太华宗的元老吗?这个样子就对得起他了吗?”
“对不起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这样的道理你应该明白,没用的‘对不起’个字你就是念上千遍万遍又有何用?他就能复活了吗?就算复活又能如何,不也是再死一次?”陈长老忽然间怒喝道,弟子们可都看着呢,身为太华宗元老跟孩子一样的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陈长老这一番话就犹如当头棒喝,顿时尹千秋身形一颤,眼睛恢复了些神采,喃喃道:“对!我已经让师兄失望过一次了,又怎能再让师兄失望,既然师兄让我做好太华宗元老,我就做好元老该做的事。”
说着,尹千秋抹了抹脸,除了刚刚流下的,其他的泪水早已干了,最后看了怀的华虚一眼,心暗暗誓道:“师兄,你放心吧,千秋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日后太华宗就是我的一切,谁也不能冒犯!”
恍惚间,尹千秋仿佛看到了华虚的脸,祥和地笑着,一脸欣慰地看着他,随即又隐没掉来,华虚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尹千秋也笑了,打破了心的结,缓缓将华虚放在了地上,站起身来,感激地看着陈长老,道:“多谢陈长老的点醒,千秋才不至于犯了糊涂,千秋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此,陈长老笑道:“尹长老能想明白就好了,一切为了太华宗!”
“一切为了太华宗!”尹千秋重重点头,随即走到看台下方,面向看台上的阳炎,道:“启禀殿下,千秋险些犯了大错,恳请殿下责罚,千秋甘愿领罪!”
“哦?”阳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股威严在虚空绽放,这是皇子的威严,与实力无关,道:“你知道自己有罪?”
几位太上长老感受到他的威严,顿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位皇子的确是出彩至极,一言一行都能给人极大的压力,比之数十年前的那位皇子也并不差,太华宗跟着他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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