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溪这边,一点也不知道此刻陆慎决定了什么事情。
她只是躺在床上,木木的看着天花板,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三个月了。
她在心里想着。
她已经到这里整整三个月了。
当初明明自己也想要离开陆慎的,即便没有战深横插一脚,她肯定也搬出来了。
但是为什么……三个月没有见到他,自己心里却还是会觉得隐隐作痛呢?
就像是得了某种相思病一样。
秦溪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
她在这里的三个月,过得身心俱疲。
一开始的两天,战深把她软禁在房间里,吃的饭按时送进来,只允许她在宿舍内部活动,门口无时无刻都把守着两个人,让她没有办法逃出去。
在这两天里,除了第一餐是他亲自来送的饭之外,秦溪再没有见过他。
就在秦溪以为他想要用囚禁的办法磨掉自己的锐气的时候,第三天早上,战深忽然又出现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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