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沉默,她其实也想,用酒精来稍微麻醉自己。
是不是这样,就能假装不知道一些事情。
“放心,如果醉了,我送回去,不会有危险。”
“觉得我会相信?”温静凉凉道。
对于祁深,她的防备心从未减少。
就算知道他可能是她的亲人,可目前也没什么改变。
“不相信我,难道相信慕煜行?”祁深犀利地道。
温静脸色变了变。
“现在能影响情绪的,也只有他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祁深关切地问。
温静皱眉,许久没有说话。
“我说的话,是对的。”
“该不会还相信他?秦菲已经出狱了,而且最近慕煜行和秦家走得很近。”祁深沉声道。
“祁深,那告诉我,他为什么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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