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让闻言一惊,这天下原本就是硝烟四起了,眼下居然再来一个乌恒和鲜卑族的叛乱。
随即张让马上又反应过来,五原郡不是那个抢了落羽生意的丁原的地盘吗?而且并州强**洛阳就算是最快也要几天的时间,为什么昨天生的叛乱眼前这一个家伙就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东西细思极恐!
“这事是你们做的?对了,上一次九原县的事情好像就是你们做的,你们好大的胆子!”张让一拍桌子怒道。
面对张让的愤怒,辛评一脸淡然:“瞧您说的,这事是丁原自己太过贪婪,一年的时间之内,shā're:n族人数十万,抢人钱财马匹牲畜无数,人家活不下去了才起兵造反,关我们什么事?”
说到这里,辛评顿了顿,有些玩味地看着张让:“再说了,这件事就算是我们做的,那又怎样?”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张让拍桌怒喝:“信不信咱家这就让人与你五马分尸了?”
辛评脸上满是淡然:“信,但是这对您有什么好处呢?您这样做除了激怒我家主公之外,对您而言没有半点好处。”
“笑话,咱家会怕区区一个山贼出身的县令?”张让冷笑道。
“不不不,张大人,您错了,我家主公不是石泉县令,他是并州刺史!”辛评眼中精芒一闪。
“他是刺史?笑话!我怎么不知道?”
张让这话说完,看着眼前淡然无比地看着自己的辛评,脑海中恍然一道闪电劈过,瞬间明白过来了辛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张让这时候终于知道,眼前这一个书生找自己所为何事了,眼前这书生或者说远在并州的那落羽的胃口远远张让预想的还要大,张口就要一州刺史。
“并州刺史?笑话,他凭什么上任?”知道了落羽的想法,张让反倒是没有生气的心情了,沉默了半响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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