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剧痛,同样的折磨,江明感觉无数根冰针在扎自己的大脑,更令他痛不欲生的是,嗓子被牢牢的勒紧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只能垂死的吭哧。
“笨猪!我再读一次,你再废物,我就吃了你!不给你机会了!”肥老鼠语气里明显已经有了杀气。
江明在剧痛中渐渐缓过劲儿来,苟延残喘的吭哧道:“不会了......”
“阿布里克,萨拉萨拉......”
“阿布里克,萨拉萨拉,”江明认真的跟读着,不敢再有丝毫的马虎大意,这肥老鼠跟日本鬼子一样可怕,毫无一丁点儿人性可言,妈的...还谈人性?它原本就不是人!
“妈,我还有点事儿,就不跟你聊了,”屋子里小丽的声音像是很困的样子,接着听见了挪板凳的声音,再就没有任何声响了。
“咳咳!”肥老鼠咳嗽一声,小丽的屋门,咯吱咯吱的...也开了!
江明此时剧痛和紧张已经折磨的它浑身都是汗,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般,很有眼力见儿的挪着步子,顶着门,走进了小丽的房间。
一股清新的女孩子的香气飘来,小丽的房间十分整洁,虽是地下室,但打扫的一尘不染,到处透着干净劲儿。
江明看着小丽,穿着一身维尼小熊的粉色长袍睡衣躺在床上,已经呼呼的睡了过去,她像是疲惫已极,还微微的打着呼噜。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江明心里一阵阵恻隐的心酸,同是天涯沦落人,小丽失业了,找不到工作,只能在家里窝着,这都中午了,还没有起来的意思,肯定是心里难过消极......
“别愣着,跳到枕头上去,舔她的眼睛,”肥老鼠指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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