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捧着这幅画，看了一眼天河水衣，朝着他吐了口唾沫。
“算个狗屁大师！”
天河水一面色通红，从未想过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也敢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对他加以侮辱，可心中即便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
谁让自己马失前蹄呢？
现在天河水一，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时没有刻意去找林凡的麻烦，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尽量流露出来自然的笑容，慢慢去到林凡的面前陪笑道：“林凡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跟您开玩笑的，现在给您道个歉。”
他在岛国地区也算是个名人，如果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林凡磕头，并且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那接下来的人生将会彻底变得灰暗，毫无光亮色彩的点缀。
他不愿意变成这个样子。
林凡从容说道：“快点跪下！”
他说话的语气风轻云淡，没有任何情感的流露，如同一块儿万年寒冰。
“林凡先生，您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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