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一张支票放在了桌子上,同时又掏出了一把匕首,压在了那张支票上。
吴思源、叶劲见到这一幕,都不禁一惊。
这些家伙还真是来者不善。一边亮支票,一边亮刀子。看样子如果今天不接支票,不答应帮他们拍电影,恐怕就得见血。
可如果就这么答应的话,那就更麻烦了。此例一开,那么多片商,那么多社,闻到血腥味儿,都会纷至沓来。如果各个都屈服,叶劲非得累死不可。
事实上,就真的有被社逼死的艺人。他的名字叫许卟了,一身本事,能歌善舞,诙谐幽默,号称的卓别林。
当初他在秀场表演,一个人就可以撑起舞台,吸引满堂的观众。之后拍电影更是大火,由此成了社眼中的香饽饽,被频频请去拍戏、演出。
五年之内拍了六十余部电影,还有数不清的秀场演出。这么烦劳的工作,正常人自然盯不住。于是为了提神,缓解疲劳,他们就引诱他染上毒瘾,最后扎得满身都是血洞,连能扎针的地方都没有了。
而且许卟了还被社引诱,染上赌瘾,所有的片酬输光了都不够赔得,被迫欠下高利贷,只能接更多的戏来还债。最终生生累死在片场,死后一分钱遗产也没剩。
……
“几位大哥先别忙,能不能让我先打个电话?”吴思源笑着说道。
“打吧。”那人点点头道。
吴思源随即回到房中,给倪轩打了个电话,“倪大哥,你不会是故意害我们吧,居然把我们的酒店住址外泄,害得我们被社找上门?”
“当然不会了,吴老弟,我怎么会那么做,那样做我有什么好处?”倪轩连声叫屈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把我都说蒙了。”
吴思源随即将事情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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