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知道,自己去要欧王肯定不会被搭理,人家绝对不会‘给’的,那反而令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处境。
要说对儿子的培养她也是下了功夫了,但狱皇比她下的心血要更大。
现在狱皇都无动于衷,自己又急什么呢?
现在看来,靠儿子去掌握帝廷的幻想破灭了,就连威武王这关也过不了,只能从其它方面再想办法。
若是放弃了欧王,那找不找回他都不存在多大意义了。
娄伊纱娜银牙轻挫,琢磨着其它的念头,看来想凭自己做成夺廷的大事是不靠谱的,那就只有……但那时还有自己什么事啊?地位必然一落千丈,甚至沦为侍奴母狗……可坐视威武王成势,更是难以接受……
这一夜,娄伊纱娜无心修行,辗转反侧,拿了一百二十个主意,也没有下定决心。
直至晨曦透漏而下,娄伊纱娜蓦然睁开双眸。
她伸出手的瞬间,掌心出现了一个缺了核心一小块的玉牌。
这块玉牌上是一个神奥的道法图形,因为缺了最中央的核心一块,所以显得很是突兀。
而玉牌之中却秘蕴着磅礴浩瀚的能量,似乎它内里是一个无穷无尽的‘世界’一样。
奴役或被奴役,就这两种结果,当然,娄伊纱娜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经过那么多的波折,必不想要被奴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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