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伊纱娜变色的道。
赵玄撇了下嘴,“没有永远的敌对立场,只有永恒的利益共享,这是我处世的标准,我可以无视蝼蚁们的生命,但我不会无视我自己的生命,你虽然做事不择手段,但你同样没有搏命的勇气,你更擅于把别人推到前面去当替死鬼,很显然,我不是你的替死鬼,能拿下的我顺手就解决了,拿下不的我肯定不会去搏命,一定要认清自己的能力,我们与天斗,是知道天要不了我们的命,我们与地争,是知道辛苦点还能有所收获,但是与人斗,非常凶险,命悬一线,象威武王这样莫测深高的对手,我为什么要与他为敌?我不去惹他,我相信他并不介意我生存于世,因为我能管住自己不去触及他的利益,你能吗?”
“他的利益建立在于我的剥夺之上,我怎么能忍?”
娄伊纱娜怒了。
赵玄又笑了,“大人物必须有一种胸怀,你知道是什么的。”
“……”
娄伊纱娜不由沉默了。
是的,她懂,但她不甘心啊,‘求同存异’嘛,可那就是委屈自己,向对手妥协是要付出代价的。
为什么不是他来向我妥协呢?
说到底,实力决定一切。
你实力不足以威慑人家,又拿什么让人家来妥协你?
之前,娄伊纱娜有些顾忌帝廷庞大的底基,府州城三阶统治上她们还是太过薄弱的,她们的力量只集中在神京,现在形势陡变,想硬生生的逼赵赦阐让都没有条件了,儿子丢了啊,情夫狱皇跑了啊,就剩个赵玄了,还是这种不靠谱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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