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男的答对之言,已经表明了自立的态度。
而天地会总舵主的话也表明了不会深究,这就足够了,还要什么呢?
“这个人……我要。”
陈晋男指着面色灰白的于永良。
总舵主眉锋一蹙,“这个,不大合适吧?晋男,于永良他毕竟是……”
“总舵主,于永良暗残同门在前,这样的‘人’天地会还要保?”
陈晋男打断了总舵主的话,就是不叫他说出‘于永良还是天地会的人’这一句。
“他算同门?”
总舵主指向陆离问陈晋男。
“他跪参了我,就是我陈晋男的人,我广散堂帖为他开香摆案,不足以说明一切?”
这话没错,跪参了之后就是门人,门人就是自己人。
总舵主不以为忤,笑道:“晋男,于永良的错,天地会也自有森严法度惩诫于他,交给你?给我个理由?”
也是,于永良怎么都是天地会的人,与陈晋男陆离的恩怨不能说太深,买凶事败也是未遂,说罪不致死也说得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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