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舒景华回答道,赵兴民才挂了电话,舒景华一脸戾气地躺进老板椅里,心里非常不舒服,他完全没有把赵兴民的话放进心里,不管怎么说,他都得好好地Ga0聂飞一次,不过他目前也没有想到究竟该怎么去弄。
目前唯一能下手的,也就是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平板玻璃分厂的业务员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随便跟自己的业务员去说什么,那些人可不是陈辉他们,舒景华对他们没有什么把柄相要挟,聂飞一施压,说不定就把他给供出来了。
放下电话,舒景华给陈辉打了个电话,同样对方没说话,舒景华说他们的事情已经Ga0定了,约好晚上十点钟,找餐馆吃饭,到时候通知他们具T地点,对此陈辉和雷明yAn自然高兴不已,进入T制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甚至不为什么升官发财,就为了有个铁饭碗,社保给买起来,混吃等Si到退休,几十年的工龄加起来,那退休工资都足够他们混到Si,如果当个小g部,每个月拿点小红包,吃吃喝喝,也挺不错。
之所以现在不定地点,是因为舒景华曾经暗算过聂飞,让刘新民定好了地点,然后在旁边埋伏人员偷拍,g过xs63“这次我算是被Ga0得灰头土脸了。”舒景华叹了一口气,“我就Ga0不明白,侯忠波为什么会突然转向聂飞那边!”
“还能为什么?你自己是不是在通海公司Ga0得太过火了?”赵兴民没好气地问了一句,“斗争是一门艺术,你就算再斗,也不能得罪上头的人,除非你有稳固的地位!”
“聂飞不简单,到通海公司短短几个月,就能拉拢侯忠波,而且侯忠波这人也有野心,不可能想永远做这个半Si不活的企业!”赵兴民又说道,“所以说,两个有野心的人凑到了一起,水到渠成的事情。”
“我也有野心,侯忠波以前都跟我站在一头,选择聂飞,对他有那么大好处吗?”舒景华不服气地说了一句,他有种被侯忠波出卖的感觉。
“景华啊,有时候你也得想想自己的不足啊!”赵兴民有些无语,不得不语重心长地劝说了一句,“你想想聂飞给通海公司创造的价值,就不难想象侯忠波为什么会站到聂飞那一边。”
其实他有一句话还是没忍心打击自己这个便宜儿子,你自己能力不足啊,别人合作,那都是强强联合,没有说什么来个强弱联合的。
“算了,姨父,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会要开个会,有消息了你通知我一声。”舒景华不愿意听赵兴民在这里啰里啰嗦,他虽然说心底里也承认自己跟聂飞有差距,但是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任何人来提起这种事情。
赵兴民有些郁闷,对于舒景华,他很想直接放任不管,但是又想到他的母亲当初找到自己,让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关照自己的孩子之类的,又狠不下这个心,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哪怕不能相认,那还是自己的骨肉,没有哪个老父亲不管怎么的儿子的。
“这段时间不要惹事!不要惹事!要记住这一点!”赵兴民再次强调,“你现在还不是聂飞的对手,千万不要惹事!”
倒不是赵兴民啰嗦,他是真的担心舒景华做出什么傻事来,他好不容易让张贺松了口,答应给舒景华安排一个位置,万一这家伙突发奇想去Ga0聂飞,然后又被对方一个成功反杀,把自己牵扯出来,或者说但凡有一点苗头,张贺那边直接反悔怎么办?没有谁会去放一个带病g部在位置上的。
“对了,那个陈辉和雷明yAn,叫他们辞职吧!”赵兴民突然又说道,“这个事情我已经帮忙联系好了,就在他们各自的乡镇上,去当宣传g事,但是前提条件是国考必须得通过,只要他们国考能通过,面试就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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