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什么?”齐凯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走到沙发上坐下,又主动散了烟,“侯总,看来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是该检讨了啊!”
“没有没有,你别听景华同志开玩笑,齐凯同志你的工作做得很出sE!”侯忠波笑着摆摆手,对舒景华更加不满,马匹的,你这让老子多尴尬。
“刚才我们还在谈呢,我提议让齐副总你跟聂飞同志两个人的工作对调一下,侯总还担心……”舒景华就看了侯忠波一眼,笑盈盈地不再说话了。
“我跟聂副总的工作对调?让我去分管JiNg雕分厂和平板玻璃分厂吗?”齐凯就疑惑地问道。
侯忠波有些恼火,马匹的,舒景华这简直就是在绑-架,这架得他都不好说什么了,难道说只是在随随便便开个玩笑?你们一个老总,一个副总就是这么在开玩笑的吗?难道说只是有这么个想法,要提出来商议?
侯忠波要说这话,估计正好就中了舒景华的下怀,这家伙估计立刻能串联一帮子副总来帮他说话,甚至有可能在会议上撺掇一帮子副总来把JiNg雕分厂或者平板玻璃分厂给瓜分了都不一定。
“疯了!这狗-日-的疯了!”侯忠波心中就想到,舒景华为了保住他的位置,真的是啥狗-P烂招数都想得出来了。
“齐副总,你觉着你能把那两个分厂的工作给Ga0好吧?”舒景华笑着问道。
“呵呵……这个…xs63JiNg雕分厂的销售部门已经交出来了,平板玻璃分厂的销售部门再交出来的话,舒景华手底下的那些权利还剩下点什么?就是渣渣了。
如果说聂飞仗着Ga0好了两个分厂的销售,要把全公司的销售工作给拿下来,只要这个要求提出来,谁能反对?舒景华这些年一直在研究聂飞,他太清楚那家伙做事的风格了,稳步推进,一步一步地拿下一个有一个的高地,这也是当聂飞开始把手伸向JiNg雕分厂的销售工作的时候,舒景华就开始一个劲地要Ga0聂飞的原因了。
所以说侯忠波才觉得舒景华这个人很可怕,也很无耻,其实侯忠波管是到海通市任职也好,还是在通海公司也罢,他跟聂飞之间的矛盾是一回事,但他好歹是有一番抱负的,那就是想把工作给Ga0好。
但是舒景华这家伙就不一样了,他完全就是为了做官,为了自己,这点就连侯忠波都有些接受不了,马匹的,这家伙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利不被聂飞给淡化,居然连这种主意都能想得出来,简直就是混账之极啊!完全就是不把通海公司的发展放在眼里。
以前舒景华在通海公司没什么Si对头,侯忠波还没发现,现在他却是发现了,这家伙宁愿公司就这么半Si不活,他也不愿意让聂飞爬到他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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