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先不急,上面办案子,花样多得很,这个案子并没有结束,这只是上面玩了一出yu擒故纵的伎俩罢了,你看着吧,过一段日子,肯定还会有人来查证这件事!”贾副总笑呵呵地说道。
这家伙完全就是在忽悠刘新民,特别是像刘新民这种在接近T制的部门待过,知道其中的一些弯弯绕,所以像刘新民这样的人反倒以为自己了解一些内幕,顿时相信了七八分。
“那我还要等多久?”刘新民便出声问道,“难道还得五六个月?大半年?老贾,一个月就是几十万,你想想你们能分多少?”
舒景华向贾副总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个月!基本上一个月以后就有消息了!”贾副总得了暗示,立刻说道,“刘总,咱们就拿着一个月的时间来等!”
“要是一个月之后还没什么动静呢?”刘新民又问道,贾副总则是看了看舒景华,这家伙就点了点头。
“一个月还没啥动静,我就把剩余的客户资料全给你,每年给我分成就行了!”贾副总立刻说道,算是给了一个承诺。
“行,一个月就一个月,贾总,希望你说到做到,可不要玩什么hUaxIN思,否则别怪我翻脸!”刘新民警告了一句。
“放心吧,没事!”贾副总冷笑着说了一句,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景华老弟,这是怎么回事啊?”贾副总一脸郁xs63“废话!”刘新民没好气地说道,“那个叫陈春旺的什么处长过来,找到我就拿出那几张照片和举报信,他就问我:有人举报你和聂飞吃里扒外,做空通海公司JiNg雕分厂的业务,找你咨询一下情况。”
“我能怎么说?难道他们一问,我就招供,说的确是这样的,我每年给聂飞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分成,让他把JiNg雕分厂的客户资料都偷来给我?”刘新民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要是觉得这样可以的话,那要不我明天去市国资委那边投案自首去?”
刘新民一席话,顿时让舒景华和贾副总都凝噎无语,他们原本以为怎么说国资委方面也得卖力地调查一番,然后刘新民在“不堪压力”之下,不得已招供出来,这一切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结果国资委只是去这么简简单单地询问了一句就完事了?不可能吧?难道现在国资委对下面的人乱不乱来已经丝毫不再关心了吗?舒景华就赶紧朝着贾副总使了个眼sE,意思是让他再问清楚一点,别让刘新民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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