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总,听你的意思,你似乎跟贵公司的聂飞,好像有过节?”张贺挑眉看了舒景华一眼,他得把这事情给坐实了,有些时候,人家不说,张贺也不会说,因为舒景华还没有那个资格让张贺主动表露自己的心意。
“咳!”舒景华一楞,将嘴边的茶杯又给放了下去,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表现出态度来了,“其实我跟聂飞,要说那仇恨,可就早了去了。”
“当初在洪涯县港桥乡,我是党政办主任,他聂飞就只是一个专项扶贫办的办事员,后来县里选拔副乡长,我是志在必得!”舒景华就摇头说道。
“结果我就Ga0不明白了,那聂飞只不过就是给乡里修了一条乡村公路!结果就让县委书-记刘坤民给看重了,说什么这是有担当有责任心的g部!就把那家伙给提上去当了副县长!”舒景华到现在都想不通,不就是特妈的一条路吗?值得给那么大的一个奖励?刘坤民脑子有病吧?
舒景华从来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他觉得如果当初是他当上了那个副县长,或许他也一样跟聂飞能做出那些成绩,因为有时候回想一下,实在是竞争失败之后,他暗中Ga0聂飞又失败,最后沉沦了一段时间,结果就是一步差,步步差,少了很多机会了,所以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张贺看了舒景华一眼,心道这家伙的怨言挺大的啊,不过他也没去计较那些,你舒景华的能耐好不好,跟他张贺没多少关系,张贺只需要这家伙在关键时刻能让舒景华帮帮忙就差不多了。
“舒总看来以前给聂飞下了不少绊子吧?”张贺笑盈盈地问道。
“咳,反正就是那样吧!不是他Si就是我亡!”舒景华笑着说了一句,虽然他对张贺的身份有所怀疑,但也不怕说出这话来,就算张贺是聂飞的探子又如何?我说了这句话,难道还能定我的罪不成?这可是个讲究证据的社会。
“好吧,其实我跟聂飞也是有仇,至于什么仇,这个我就不告诉舒总了,但咱俩一样,不是他Si,就是我活!”张贺笑呵呵地说道。
“啊?张处长您跟聂飞以前就认识?”舒景华便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来,这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惊讶,张贺是省里来的人无疑,聂飞什么时候跟省里的人搭上关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舒景华脑子里突然一个闪念,难不成这家伙在省里有什么关系?是因为背后大老板斗法的缘故让两人有仇?
“呵呵,算不上很早吧,也就前两年!”张贺淡淡地笑着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怕把实话告诉你,我父亲,就是东江省新上任的大老板张自涛!”
“啊!”舒景华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嘴里的茶给吐出来,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张贺可能是省里某个大领导的亲戚子侄之类的,但他从来就没想过,这家伙竟然是省委一把手的儿子,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一省大少啊!
“居然是张大少!那真是失敬失敬了!”舒景华强行地按捺下心中的震惊,如果不是张贺坐在跟前,恐怕他都要原地蹦三蹦,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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