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就是让周焕山洋洋洒洒地介绍一下经开区的情况,然后提议给聂飞什么样的处分,就到了十二点下班的时间了。
而且周焕山觉得这件事没问题了,也是基于这样的判断,毕竟两个人都是领导,对于开会这种事情,时间的长短,他们就知道这个会议重不重要。
“洪涯县方面,你们该做的就做,现在不要有什么留手了。”周焕山想了想就道,之前他说让马光严要低调,那是因为何中美这边的意思还不明显,现在经过他的观察,觉得何中美这边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说白了就是相信了自己的话,那马光严Ga0起来也就可以大张旗鼓了。
这就是领导与领导的不同,斗争其实也是一门艺术,有的人斗起来波澜不惊,可是却能够收到很大的成效,诸如周焕山,聂飞也有这样的手段。
有的人是喊打喊杀,结果雷声大,雨点小,收获得少,甚至没有收获,诸如马光严和杨德凯就是这样。
“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杨德凯去C作!”马光严立刻就高兴地说道。顿了顿,他又显出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来。
“你还有什么事情?”周焕山哪怕在电话里都听出他yu言又止便问道。“你想问市里最终把聂飞怎么办?”
“是的!”马光严就很郑重地点点头。“周市长,聂飞不Ga0走,我担心经开区始终不能掌握在我们身上啊。”
“嗯,那我就建议调走好了!”周焕山想了想就道,他想想也是,周焕山多多少少对聂飞这个人有些了解的,其实从昨天到经开区的食堂吃顿饭就能看出这家伙在管委会的地位。
能够打破很多单位的常规,可以看出他颇有部队中令行禁止的作风,就算把杨德凯或者谁给扶上来,凭着聂飞的本事和脑子,也很有可能xs63“说完了?”何中美就笑呵呵地看向周焕山问道,心道这家伙为了帮马光严抓权可谓是不遗余力啊,看来这家伙所图之心不小,身为一个副市长,去对付一个县的经开区党工委书记,也实在是下了血本了。
“说完了。”周焕山眉头一挑,心道难不成何中美还不相信自己不成。“我做的这些调查都是经过确认的,完全可信,而且作为一个分管工业的领导来说,我也明白有司法底子的公司对自身的影响有多大,所以我认为,马光严同志让管委会参与调解的做法是没错的。”
“既然这样的话,一会我通知大家伙开个会吧!”何中美想了想就说道。“虽然经开区在洪涯县,但那也是市级开发区,要怎么处理,市里还是要统一研究一下给个意见的。”
“是,我明白!”周焕山就说道,随后他又把在洪涯县的一些情况给何中美汇报了一下,这些情况就是一些无所谓的东西了,每个月马光严汇报上的东西复述一遍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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