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就在这段话上,聂飞的这段话实际上已经向全县人都表达了这里有地质灾害的可能!”郭平安提点了一句,舒景华道现在还想不明白让他有些失望。
如果聂飞这段话没上电视,只是跟一两个人说过,那么以后哪怕是投资商的砖厂已经修建好了,发生了地质灾害问题,那些通过了审批手续的部门也没多大的责任,更大的责任反而在投资商,没有做好安全加固措施等等。
哪怕要追究相关部门没有做到事前严格勘察的责任,也不过是处理一些人罢了,但聂飞这段关于那几座山丘是泥夹石,有很严重的开挖塌方问题的话一经过电视台播放,X质就不一样了。
有人都已经提出来有地质灾害的可能,而且是在电视台上公然提出来,你相关单位不仔细勘察,还敢放行,一旦出了安全责任事故,那不但是投资商,包括安监、国土、环境等各个部门可是都要追责。
不但追责,而且还得是往主要领导身上追责,这可就不得了了,哪个领导愿意来承担责任?这种事故不出还好,大家皆大欢喜,一旦出事故,轻则伤,重则亡,要是埋他个十几二十人进去,那可就是轰动全国的特大安全责任事故。
要是再遇到有心人把那段聂飞的采访报道翻出来做做文章,不但是相关单位的领导,县里的某些领导都得为此给撸下去!
“这些县台的人政治敏感X都去哪儿了!”舒景华恶狠狠地道。
“出其不意的xs63在电视机旁看电视的不光是聂飞和刘坤民,还有乡长郭平安,当看到电视里采访聂飞的画面时,郭平安却是暗道了一声不好,紧接着整个脸都拉了下来。
“整日打鹰,没想到最后却被鹰啄了眼!”看完这则消息后,郭平安黑着脸摁下了遥控器的关闭键,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又点了一根烟坐下深深地x1了一口。
“看来舒景华还是有些太nEnG了啊!”郭平安心中想到,就开始思索起来,看接下来该怎么走下一步棋了。
聂飞完全不知道他的这则采访让一位正处级和一位正科级的官员产生了完全不同的心情,看完电视的她正躺在陈欣欣的床上搂着陈欣欣睡得很熟,一只手伸进了这妮子宽大的睡衣,放在山峦之上,时不时的还在睡梦中r0u**捏了两把。
第二天舒景华就接到了投资商马总打来的电话,说原本手续跑得很正常,但突然一下子国土和安监那边却改口说要对靠山村的那几座山丘进行地质灾害勘察,原本递上去的申请全部被冻结了。
“郭乡长,这是怎么回事啊?”舒景华急忙跑到郭平安的办公室想要问个明白,顺便也找郭平安商量对策,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吧舒景华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本昨天郭平安说县长张国忠支持修建砖厂舒景华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好运就要来了,投资商的砖厂顺利投建,自己上下出力那必然还是要有感谢费的,而且也能给自己竞争副乡长攒下政绩,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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