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就足够了。
如果这是一个自白……它可以是一句伪装得很好的谎言,但也可以是一句诚实又晦涩的自白。端看你愿意相信哪一种。
她站直身T,收起了手中的太阿剑,还有能够联络戒律堂的红玉玉简。
“小川,”她扬声说,“下课啦,和你荀师叔道别吧。”
谢蕴昭愿意相信的……暂时是后一种。
三月堪堪来临时,梨花也正到了最盛的姿态,樱桃花已经凋谢了一半。漫山遍野中,如果是一树雍容华丽的柔白,便是梨树;若是有气无力的疏落粉白,就是樱桃树。
但谢蕴昭总是更喜欢盯着凄凄惨惨的樱桃花看个不停,算着樱桃何时挂果、何时成熟,而她的樱桃sU酪到底又要到什么时候才吃得到?
这一天春yAn正当空,谢蕴昭交了师门任务、领了灵石在兜中,优哉游哉地返回洞府,顺路在后山看梨花和樱桃花。
在某一棵梨树下,她被人叫住了。
“石无患?”
剑光落下,有些气喘吁吁的石无患出现在她面前。
谢蕴昭问“你从哪儿来?急急忙忙的,看着像被人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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