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继续说“钱恒告假归家,是你劝说的结果,因此你对他的不幸抱有负罪感。”
谢蕴昭低着头,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一下青瓦片。薄薄的尘埃抵在指腹;灰尘只有在触碰时、yAn光照S时才能显出一分存在感,普通人也同样如此难以被人注意。
“我去看看。”她重复了一遍,隔着夜sE审视青年的面容,“你要阻止我么?”
王离一动不动“我跟你一起去。”
谢蕴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啊”了一声“你怎么去?”
眼盲,没有武技,能怎么去?
“许云留,你学过武,翻墙对你来说轻而易举。”王离说,“所以,你可以背我去。”
“……哈?!”谢蕴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背你?王离,王少爷,王大爷,你知不知道我b你矮哩?”
王离十分平静,毫无半点羞耻之心“我只知道你力气大。”
“力气大是对的哩。”谢蕴昭坐在墙头,抱起双臂,眉毛高高挑起,说得很不客气,“但你什么都看不见,去g嘛哩?”
“我自有打算。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叫人。”王离威胁人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的状态,说话更是十分坦然,“我不去,你也别想去。”
谢蕴昭……
最终,谢蕴昭还是背着这个大爷翻出了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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