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可否帮我找片木板或者竹片什么的东西来,这要是光用手打的话,我的手可吃不消,回去洗衣服呢!”林绘锦一脸笑意的望着地上已经抖成筛糠的小文,亲切的对着赵妈妈说着。 “姑娘,可不巧,我倒是随身带着一块戒尺呢!这王府新来的奴才都不省心,现在奴才便将这戒尺借给姑娘你了,只要别把这戒尺打断了就成!”这个时候不离却是一脸笑意拿出了一根悬挂在腰间,大
约有二十里面的戒尺。
最重要的是材质还是铁的,在午后yAn光的照耀下,泛着冽冽的光芒。
这要是将这戒尺给打断了,估计人也成浆糊了? “小姐,您救救奴婢啊。奴婢跟在您身边多年,您回去后怎么处罚奴婢都行,但是奴婢被一个人外人打,那岂不是在打大小姐的脸?”小文一看到那泛着寒光的铁戒尺,当即整个身T都瘫软在了地上,
对着林婉月哭喊着。
“冽哥哥,虽然小文犯了重错,可是她到底跟在婉月身边五六年,对婉月忠心耿耿,婉月早已将她当成了妹妹看待。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被别人挨打……”林婉月也立刻恳求的看着南g0ng冽。 南g0ng冽也心知林婉月从未看过这样的场面,目光便沉静的落在林绘锦那一脸玩味的脸上:“这件事确实是让姑娘你受委屈了,这位丫头回去之后也自会有丞相府的人惩处,不如你随便在这布庄里随便选
些布匹,就当做是给你赔礼了。”
林绘锦旁边的赵妈妈听到这句话可谓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得亏公子站在了她们这边,不然她们还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呢。
于是便立刻对着南g0ng冽道:“不用,不用了,踹的那一脚,梨花姑娘也都讨回来了。”
然而林绘锦却是抬起头一脸笑意的对着南g0ng冽道:“你说的是真的?这布庄里的东西,我都可以挑,然后记在你的账上?”
“是!”南g0ng冽轻点了下头,嗓音清清润润的。
“那好,我就要一件东西,就是那件火红狐裘!”林绘锦很是g净利落的答道:“不过那件火红狐裘只剩下一件了,而且你的义妹也很喜欢!”
林婉月还氤氲着雾气的眸孔,微微的收缩了一下,红润的唇轻抿了一下,随即便又望向了身旁的南g0ng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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