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能!”刘晔倏忽正色,“那是断断不能!”
“殿下,两位殿下!”郑凌琼终于慌忙着抬起了头、改了个跪姿,“我听得说外边儿瘟疫横行、十户九染,我表兄所在之地又是穷僻非常,我是怕、怕他也染上了又无医无药”
“孤是否当赞你仁心可嘉!?”刘赫骤然打断了郑凌琼,“然你何德何能就自认能治愈此疫?”
“孤知你与她一般略通歧黄之术!然你若要当自己是华佗扁鹊之流,那便是无耻二字都不足以道!”刘赫说罢嫌恶地瞥了郑凌琼一眼,却把郑凌琼骇得又瘫倒在地。
“真也好、假也罢!你而今都不能离了此地。因此罢休了那等痴心妄想,莫迫孤要斩去你的手脚、再行割舌剜目之事你或可不惧,孤却嫌厌!”
刘晔大惊失色!他虽早觉而今的刘赫已然神形皆变、他已非他,但不曾料及这几近三十年来都是以暄和儒雅示人的“庶弟”,而今说道起这等狠戾歹毒之言居然就似闲庭信步--当然且淡然?!
“王兄,既然此端疑窦已揭,不如同孤去到山中,我等也好议一议他事。”
刘赫似乎看不见刘晔的愣怔也不愿再与郑凌琼纠缠,说罢便召人架走了郑凌琼,并命道将之遮目、遮面、封口,捆手足、锁入暗室、严加看管。山中男丁只得在外界看守,凡是近身之事皆让映莲另挑几个上了年纪又粗粝些的女眷去做便罢
“只要她气息尚存即可,无需虑他!但凡要近她身者皆不可与她说或听她说。有违者,举家并罚!”
刘赫说罢意兴阑珊地看着众人拖着呆若枯木的郑凌琼而去,一回头看见错愕地合不拢嘴的刘晔,涩然一笑却只道,“王兄,随孤来罢!”
两人就此并肩而出,又在平台处站定。就在刘晔举目四望猜寻着哪处房舍当是密道入口时,却见一处山壁猝然洞开,刘赫则长臂一展,道了声,“王兄,请!”
刘晔不禁憨涩,“孤虽见过耀焱所绘舆图,知晓密道入口漫山便是,却不曾看透这入口原并不尽在房舍、佛塔之中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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