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盛将军请稍后。”
云秋君很快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取来了当时宣凝扔在她脸上的那方绢布。
她将东西给盛廷递了过去“就是这个,是用血画的。”
盛廷打开一看,竟然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十’字形标记!
他一下就愣住了。
云秋君见盛廷顿在那里一言不发,不禁问道“怎么了盛将军?”
盛廷这才回神,收了绢布道“这是我军中小队的标记。”
“这么说来,这个月十五‘他’又变成景大夫了?”云秋君也反应了过来,“暮雪虽然知道景大夫的存在,但是‘他’并没有景大夫的记忆。
既然那日‘他’能画出这个鲜少有人知道的军中标记,想来当时画这个记号的人是景大夫,而非暮雪。”
“不错!”盛廷看向云秋君,“这绢布可否由我保管?”
云秋君点了点头“想必景大夫和郡主也是旧识吧,说不定景大夫原本就想请郡主将此物交予盛将军。”
盛廷‘嗯’了声,又道“她现在对我们很抵触,且身上还有伤,只能劳烦你照顾她了。”
“我明白,”云秋君道,“但将军和世子妃夫人也不必多虑,其实景大夫告诉过我,她在故乡有家人孩子,有朋友故人,景大夫是想回来的。
只是暮雪很排斥景大夫的存在,甚至不允许我多提。因为他害怕景大夫回来了,他从此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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