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龟“本皇觉得，眼睛所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你在外面看见的那条路不一定是真的，你在这里看见的迷雾也不一定是真的！这需要你自己悟，我说，和你自己悟，完全是两个概念。”
韩非顿时心头一动“老元，你其实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
老乌龟沉默不言“你得悟，悟了，此关眨眼可破。”
韩非不禁开始回味老乌龟的意思，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那么直接假设，自己在外面看见的路是假的，再假设这里看见的迷雾是假的。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既然都是假的，为什么要让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等等！这个路，是自己理解的那个通俗意义上的路么？”
“路？黄泥土路也是路，大道之路也是路。这条路到底是什么路？要让自己悟什么？”
“若是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所谓的路其实也就不存在了。老乌龟一眼就可以看穿的东西，我为何看不穿？”
韩非不禁想到，航海万象仪，指向的是自己，也即是说，这条路在自己，和老乌龟说的一样，得自己走出去。
“等等，为什么要走？既然这条路不存在，自己为什么要走？”
“路，即道，悟了，便过了。道，是指大道么？”
韩非一个人站在迷雾中，反复盘算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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