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霞。”
此时众人已进入了“崩大碗”,就在崖前不蔽风也不遮雨更不挡水雾的空地上,摆了一张桌子,叫了三斤酒和下酒菜。
果然,那姓温的老头老得两只眼袋像布袋一般,又黑又皱,对人总是爱理不理。
而吴蕴见到那个年轻伙计面貌的瞬间,二人对视一眼,都怔住了一瞬。
不仅是吴蕴,就连铁手、段连城都怔了一瞬,随后又开始各做各的,陈风和麻三斤虽有些好奇,却并未敢多问。
那个年轻伙计和温老头一个模样,是对众人也是爱搭不理。
要不是见陈风和麻三斤已是熟客了,加上又是县里有份量的人物,他可能还真不愿开这一桌呢。
除了这一桌,也只剩两桌客人了:一对大概是母女,还守着孝,黑纱遮着额面。
另三人看样子是商贾,戴着帽,正低语浅酌,看样子是今晚要借宿于此地的客人。
这帽乃是开国朱太祖所创,取六和一统之意,没有帽正,形式后世的瓜皮帽,一般是平民所戴。
这时已近日暮了,山中入暮特别的快,这山崖上黑得更快。
鸦声枭啼处处可闻,隐约猿声与涧水瀑声融成一片,在黑夜中如同妖呼鬼嚎,有些渗人。
这店外涂的是黑漆,一旦夜色来临时,除了一灯如豆外,只怕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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