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笑道:“这是何意?”
徐淑真缓缓道:“华师弟的为人一向固执,若是此战败,此事必然难以停歇,以他的性格,必然耿耿于怀,华山又将难有宁日。”
“我记下了,徐真人放心就是。”吴蕴闻言,微微点头。
徐淑真微做了个子午揖,而后就飘然而去,留下吴蕴若有所思。
次日午间,在华山的食堂吃饭时,几乎所有的华山弟子都在私底下议论着下午即将开始的一战。
“你们觉得华师叔和吴蕴谁能赢?”
“当然是华师叔了,他这么多年练剑下来,实力怎么样你还不知道?”
“不,我觉得应该是吴大哥,他名气那么大,和我们都是同一批进来的,又成为诸葛神候的弟子,肯定学了很多神功。”一名身穿儒衫的女弟子说道。
“齐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华山派的还是刑部的人?”一名身穿蓝色锦衣的真意一脉的弟子怒道。
“就是,我师父都已经成名这么多年了,就算吴蕴是这一辈的风云人物,也不可能赢。”另一名同样身穿蓝色锦衣的男子附和道。
这时,岳不群从门外进来,厉喝一声:“肃静!食不语,当初入门时背过的门规都忘光了么?”
这一声厉喝下来,食堂顿时安静,只有吃饭的窸窸窣窣声。
岳松涛走出食堂,脸色凝重的对岳不群道:“这一战必须要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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