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知县点点头道:“仵作,你把情况再和吴大人说一下。”
一名身穿差役服的仵作走过来,缓缓说道:“是,经我查验,死者连宏浚应该死于昨夜寅时,未曾中毒,身上无外伤,五脏六腑也未受伤。不过诡异的是,他的尸体面带笑容,望之令人生寒。”
说到此处,众人皆是皱着眉,吴蕴看了一眼周围的连府仆役,开口向连二问道:“这连宏浚生前可有仆人丫鬟伺候?”
连二摇头道:“这倒是没有,自从主母死后,他便不受我爹待见,也就没有什么仆人丫鬟伺候,不过倒是有一个人和他关系甚好。”
吴蕴立即道:“谁?”
“我们连府专门负责养花的花匠,我常见他出入我哥的院子。”
县令开口道:“他人何在?”
连二抬头看了一圈,指着一名低着头微微发抖的中年人道:“就是他。”
那中年人被突然点到,立即跪下道:“小小人是无辜的。”
吴蕴笑道:“我们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说无辜,莫非你知道什么隐情?”
那中年人俯首,畏缩道:“这都是老爷的吩咐,小人只是听老爷的罢了。”
凤阳知县点头道:“你先起来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若你真是无辜,本官也不会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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