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似乎很不习惯的看着四周。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一杯黑乎乎的苦水要卖好几十!
“我也是第一次来!”
辰逸回答。
他的确是第一次来这么低挡的咖啡厅,杯中的蓝山咖啡明显不正宗,里面掺了别的东西。
“你做了多少年的小偷了?”
辰逸看着爪子。
“七八岁就开始偷,现在都二十了……不偷没钱,又没有别的本事!拘留所进了几次,但是没做过牢!”爪子如数家珍一般的说道。
“拘留不就是坐牢?”
辰逸反问。
“那可不一样,拘留要自由一点,有人说话聊天b较有意思,坐牢就不行了,规矩大管理严格!”爪子纠正道。
辰逸点点头,他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底层的“手艺人”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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