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让人心生反感。
李蒙再也忍不住了。
红帕一掀。
“这是你家?”
李蒙瞥了那人一眼,轻笑一声。
“哎,喜帕不能揭!”喜娘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新娘子,忙喝了一声。
“无妨。有人擅闯我屋,我还是不能袖手旁观啊。”李蒙拍了拍喜娘的手臂,她的模样可比自己还惊慌失措。
又转头对着来人朗声道,
“还是这场婚礼与你有干系?别给自己加戏成吗?”
李蒙这人向来是眼睛揉不得沙子。
这不,这喜帕一掀。
顿时来了精神。
方才昏昏欲睡的感觉彻底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