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鸿道却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的意思,摆了摆手却道出了一件顾醒想问却一直没找到机会问的事情,“葛老失踪了。”
顾醒终于收敛起了嬉皮笑脸的性子,从久别重逢的喜悦中恢复过来,有些不解,又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曾知道,何时失踪?”
“若要定论,只能从我与葛老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起了。”贾鸿道眼神中有了些许伤感,多年老友才相逢不过数月,再次消失不见,葛老所托之事如今算是全部做完,但却寻不见他了。
“最后一次见面?难道贾师已经许久没见过葛老了?会不会已遭遇不测?”顾醒一脸担忧神色,心中却暗中盘算起来。看来此时葛老无故失踪,与“洛阳棋局”脱不了干系。
贾鸿道却充耳未闻,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记得那是一个雨夜,四月的雨有些渗骨,加之我也上了年纪,便一直呆在高府未曾外出。就是那个时候,葛老脱离传来密信,说要与我一叙。”
听到这里,顾醒便已猜到,接下来会有更多消息,连忙抓起桌案上的茶壶倒了杯,递给贾鸿道。
贾鸿道顺势接下,一口饮尽后,又继续往下说道:“我们选在了一处僻静院落,我来都城数年有余,却对着门坊街巷布局知之甚少,若不是葛老派人接应,恐怕会迷路其中。”贾鸿道说道这里,低头苦笑了几声。
有些自责,更有诸多愧疚无法释怀。
“虽是不知这布局用意何在,当时也未有在意,但此时看来,那来接应的车夫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葛老选在这处密会,恐怕是在暗示接下来会有危险。”贾鸿道示意顾醒倒茶,饮尽后不觉叹了口气。
“那葛老说了什么,或是交办了何事给您去做?”顾醒急忙问道。
“我俩自上次在高府一叙后,许久没见,一通寒暄后葛老才吐露实情,他想让我办两件事,其中一件不是寻到你,保护你。”贾鸿道原本低着头猛然抬起,瞪大眼睛盯着顾醒,生怕他离开了视线。
“那另一件事是什么?”顾醒连忙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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