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墨野闻言凑到离他最近的一盏油灯前,仔细端详起来,不觉一声叹息。似这梵文g勒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往,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秘辛。
青衫少年识趣并未发问,善于察言观sE的他,在这乱世江湖中,这门技艺已然炉火纯青。
反倒是高承英yu言又止,最终没有问出口。她固然心中念及“洛yAn棋局”,但对眼前男子的过往,亦是颇有兴趣。虽说此时只是单相思,但谁也保不准,从此间出去后,两人不会有更多交集。
三人沿着石柱内壁石梯台阶往下,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来到刚才顾醒和零陵解谜的平台处。三人前后站定,抬眼便瞧见刚才困扰两人良久的“乾门见天”四个大字。
青衫少年正要上前推门,墨野出声阻止道:“此门乃是一处机关,切莫莽撞。”青衫少年虽说心中不悦,却并未有丝毫流露,反倒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退到了一边。
墨野极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四字的线索,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刚才初见这“乾门见天”牌匾时,便有种熟悉之感,那句“机关”之言,便脱口而出。但此时轮到自己解谜破局,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高承英见墨野低头不语,满脸焦虑神sE,便缓步上前,抬头细看。亦如刚才顾醒两人所见,那石门上有飞禽若g,具是叫不上品名。
还有那四字牌匾,在此处更加显得匪夷所思。
此时最悠闲莫过青衫少年,一则他对机关之术本就知之甚少,若是莽撞行事恐怕惹出是非。二则有两人前辈在场,怎么也轮不到他献丑。所以,面上虽有忧虑神sE,心中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高承英试着伸手拨弄那些飞禽,不料一碰之下竟然有松动迹象,细细看来飞禽竟然是合着某种轨迹移动。
如此一来,算是有了突破,就再欣喜之时,高承英借着油灯灯盏微末光晕瞧见石门中间又刀砍痕迹,不觉诧异起来。伸手触m0那痕迹处,还有余温,可见是刚才有人刻意劈砍所致。
高承英得了这些线索,立刻翻身来到两人近前,将刚才观察所得全数说了一遍。青衫少年依旧一副不知何解的模样,反观墨野,似有所悟,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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