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三思开始进食,沉默不再多言。
孙九道并不气馁,与陈三思走的极近。
如此,便在学堂中,度过两日平静到毫无波澜的日子。
这一日,去食堂等饭时,陈三思忽而听见旁人低语。
“你们看见了吗?他就是那个童试失力,而后寻短见的懦夫。”
“原来就是他,不过,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黑?”
“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家里就一个老爹一个老娘,为了吃口饱饭,他也只能在闲暇时帮着干点农活。”
“原来如此。”
无论何时何地,都总不会缺少了流言蜚语的存在,哪怕是在最为单纯的学堂。
可正是因为孩童们单纯,他们才更加不知晓,自己的言行有多伤人。
听着,孙九道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死死的抿着唇角,耐不住性子,迈步想要与旁人争个所以然来。
见状,从头到尾只是轻轻瞥了一眼的陈三思头也不回的唤住了他的脚步,淡淡的道:“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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